昨天收到域名提供商发来的邮件:
域名注册者应为”依法登记并且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个人不能作为域名的注册者。提交个人身份证明材料,无组织证明材料的,视为审核不通过。
备案也备了,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难逃404的下场。虽说能通过组织,可是,我操他妈的组织。
再见吧,再见。对于这样的事情,只有一个字:我操!
昨天收到域名提供商发来的邮件:
域名注册者应为”依法登记并且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个人不能作为域名的注册者。提交个人身份证明材料,无组织证明材料的,视为审核不通过。
备案也备了,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难逃404的下场。虽说能通过组织,可是,我操他妈的组织。
再见吧,再见。对于这样的事情,只有一个字:我操!
2009年最后一天,接到银行通知,贷款已经批下来了,准备好开始还贷吧。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下午去办驾照体检,因为我的轻微色弱,检是否色盲的时候心虚的很,仔细看了好几次才认全那几个数字。医生质问我为何这么小声回答的瞬间,不知道该认真还是装糊涂;
去年的今天,曾许下两件2009年要实现的愿望。一是要有一辆喜欢的山地车,这个很快就实现了,然而该车于十一长假时被盗;二是要有一辆车,没能实现。现在每个月要还房贷,估计实现起来更有难度了。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今天,就不许什么破愿望了。2010年即将到来,我只想,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回家睡大觉。
你可以摧毁花朵,但你不能阻止春天的到来。每一棵你揉碎的鲜花,我们将重新播种。
“你可以摧毁花朵,但你不能阻止春天的到来”。英文原文是“They may crush the flowers, but they can’t stop the Spring”。据称是“布拉格之春”被苏军镇压后,被罢黜的捷克斯洛伐克总理Dubcek的评论。(从宋石男博客看来的)
2009年的最后一天,与君共勉。
年末除了是一年总结的时候,还是兑积分的时候。

继在中国移动积分商城兑换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和《战争》两本书后,我又在招行信用卡积分商城用600积分+100人民币兑了这个音乐充气沙发,用一个小气筒加一个气针折腾一晚上后,总算让这沙发成型了。

躺上去,软绵绵的,非常舒适。注意它左边的那个小袋子,可以接MP3或者手机听音乐听收音机,上面两个小音箱一左一右刚好在耳朵两边,声音不大,适合午睡时听听。当然,声音效果可不能跟低音炮比。
缺点是这种充气产品,用久了肯定会漏气,所以时不时都得给它补气。
这些稍微花了一点点小心思的产品真令我着迷。

在“九点”上看到一首歌的歌名,这已是我一周内第三次看到这首歌了,于是找网页试听了两遍,那是一首毫无疑问的口水歌,却让我差点流出眼泪。那种感觉,就像,“一颗流弹打中我胸膛……”
我几乎跟所有的你们都没有了联系,无意也刻意。活在这么重重的大气层之下和尘嚣飞扬之中,我也很少想起你们。然而这样的一首口水歌,却让我“刹那往事涌上我心头”,让我在这样一个冬天的夜里想起你们,难以入睡。
赖德生,你是那三年和我在一起时间最久的人,我们就像兄弟一样,形影不离。我们今天分享同一个面包,明天便为了任何一件皮毛小事打架,然后几天互不理睬。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她喜欢我。我现在还记得她上课时突然转身在我课本上写下“勿忘我”三个字时脸红扑扑的样子。当然,现在她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我们,都失去了彼此。还有另一个女孩,“氢氦锂铍硼”,“亲爱李丽虹”,因为她叫李丽虹,因为你宣布你喜欢她,所以每次化学课上,我们故意把这句记这些化学元素的句子改成了你的求爱信开头。事实上,你们谁也不知道,我也喜欢李丽虹。但因为你先宣布你喜欢她,所以那三年我话都没跟她说过,呵呵,我也算讲义气了。几年后高考的时候我和她分到了同一个考场,那时候的我经过三年最灰暗的时期,已经被自卑和自负的混合情绪占据,以致见谁都会自惭形秽的同时也自命清高。有个著名的乐队Radiohead为我这种情绪写了首歌,叫《Creep》。
那个谁和另外一个谁,我已经忘了你们的名字了。我只记得,我们经常一起去打电子游戏,躲着老师和那些通风报信的同学,冒着被高年级同学及小混混搜光身上钱财的危险。记得我们说过,长大了赚了钱一定要把这些电子游戏机买回去,放到家里天天玩。我们还对这些大人不这么做表示了一家程度的不理解。现在我们都能自己赚钱了,但我并没有打算实现小时候的这个理想,而且也几乎不去玩这些游戏了。不知道你们如何。
有个女孩毕业时收集了班上所有人的毕业留言,除了我的,仅仅是因为我不喜欢她,她每次找我写我都故意找借口不写,到最后还是没写,很抱歉,那时的我任性且令人讨厌;初三时转来的那个女孩,我每天都盼着她早点来学校好跟她聊天,可她却几乎每天都迟到,我以为我那时每天盼望她出现的目光便是“望穿秋水”了,那份纯洁的只要见到面就欢喜一整天的感情,我到现在都难忘;那个自称我“师傅”的女孩,我们感情最好了,好的无话可说,可是,毕业后,虽然我们还在同一个学校读高中,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当然,还有我们那个喜欢织毛衣、走路一扭一扭的疑似同性恋的班主任老头,跟我后来遇到的那些混蛋老师相比,你算不错的了……
还有那一个个名字,我还记得很多你们的名字,我只是不说。我不知道你们在听到这样一首歌,或者什么别的时候,会不会偶尔想到我的名字。会不会偶尔想起那只鹦鹉,从你的记忆里飞过。
“……我们都有了个
当初不曾遥想的以后
还好polly它还活着
就像我们当年的小美好
他永远都不会老 在心底不会飞走了”
一篮子臭鸡蛋,硬要从里面挑出几个好的来,这就是“金鸡百花奖”、“金像奖”、“金马奖”……
如果从这一篮子臭鸡蛋里,来评选其中最臭最烂的鸡蛋,反而会更有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我国也有“金酸莓奖”,对于我们的国产电影来说,会更有意思的多(如果真有此奖,得设立多少奖项才能将这些烂片都照顾到啊?)。很遗憾,并没有这样的消遣,于是,在这个烂片充斥的国度,你不得不经常像口中含着一只苍蝇般恶心。
这其中不得不提一下某前著名女主持人的老公,那两部只看宣传都知道是烂片的电影,居然票房都能过千万(如果数据是真的话),真不能不让人啧啧称奇了。如果只是被宣传或软文骗去了电影院还无话可说,更奇的是那些看完了还觉得是好电影的人。
话说回来,今年上映的那些国产片,哪部不是一看宣传就知道是烂片的呢,可居然都还他妈有票房。不过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这几部好像都在亏。这才算正常。
什么时候像史玉柱这样的所谓企业家不被人推崇,什么时候“脑白金”这样的产品不能横行,什么时候中国的这些烂片导演没人投资,拍的电影没人看,导致他们纷纷转行,不出来丢人现眼,才算正常些,这个国家。
终于把定金交了,如无意外,6天后,正式签卖身合同,从此为奴,泪。
跑了近两个月的楼盘,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杭城几乎每个楼盘我都知道它的大概位置和大致价格,也遇到过各色买房卖房人等,见识了传说中的温州炒房团集体购房的盛景,一个人买N套房的情况也相当多,眼睁睁见着每个楼盘每次开盘都比上次价格至少涨10%,眼睁睁看着原来中意的房子都买不起了,整天头脑里就算着价格,首付多少,按揭多少,见识了处于卖方市场的售楼人员何等牛逼,每天心里默默的唱着周云蓬的《买房子+卖房子》。泪。
定金已交,等把合同签完,就不管它了,是涨是跌都不管了,买在这个高价位,涨了也不会转卖,跌了就自认倒霉,悬在头上的大气层只觉越来越重,努力工作,认真赚钱,是为正事。

李志在蜜桃
原本我可以和以往去遥远的蜜桃时的方式一样,踏上我的山地车自如的由杭城东穿梭至城北,轻盈自在,写意人生。BUT如你所知,爱车已被迫离我而去,我只能挤上漫长的公交路途,想像着此该这个城市的文艺青年们正从各个角落往一个叫蜜桃咖啡馆的地方汇集,犹如某种神秘的集会。
由于是第一次坐公交来这里,下车后有点迷失,我便向身后散步的中年夫妇问路,结果该对中年夫妇就像两块行走着的冰冷石头。悄无声息,寒意逼人。不知道是果真每一个无论什么青年到最后都会变成冰冷石头般的中产阶级,还是只是等这帮石头老去、死去之后,才不会再有这样的石头的存在,我真的不知道。
等我到达时,蜜桃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报上接头暗号“8号,飞扬的已落下”后,顺利购票,排队进场。然后,三百多文艺青年席地而坐,聆听属于李志假装装逼的不装逼的时光。